印正天沉吟了一下，道：“这个其实无所谓了，本来我们近年来跟你的关系都是处于冷战状态，忽然强烈开火，反而引起别人的怀疑。”

他说的也有理，我只顾着用战争来掩饰我们合作的关系，似乎有点牵强了。

“不如你致力于积极应对Y，这样他也不会想得到我们跟你的关系，在这过程中，我们接着对付你，做点小动作，Y也不会怀疑什么。”庄小星告诉我。

L冷哼了一声，道：“谁知道你们是真的还是假的？万一你们背后捅刀子，那么被夹击的就是我们了吧？”

庄小星马上板着脸回应：“合作讲究的就是信任，你这还没开始就不信任我们，让我们怎么继续下去？”

“我没说一定要跟你们联手啊。”见他在呛L，我笑着开了口。“把你们的底细都卖给我的是Y，如果这个时候我反过来对付你们，还不是轻而易举？Y想借用我的手除掉你们，你们猜一下，他会不会帮我？”

“你……”庄小星听我这么说，瞬间被噎了回去。

印正天笑道：“别这么紧张嘛，庄小星跟L说的都有道理，我们要合作，的确是需要彼此信任。这样好了，陈教授，为了表明诚意，我们野火内部的人员，合作期间，你都有权利调动，包括我跟庄小星，怎么样？”

这家伙忽然这么表示诚意，一定有阴谋！

“条件是我们要进入X之家。”印正天果不其然地补充道。

没有绝对的透明公开，这些不过是所谓的诚意罢了，就算他让我能够调动野火内部的人，也没有这个可能让我看到所有的成员。不过我要是不拿出点态度来，也没法儿进行下去。

“进入X之家不行。”我回答道，“跟你们的合作，仅限于我跟L知道，其他人都不能知晓，这些事情多一个人知道，就多一分泄露的危险。不过我可以共享我的电脑权限。”

“这也太……”

庄小星正要说话，印正天却打断了他的话头：“行，陈教授肯共享电脑权限，我就已经看到了你的诚意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庄小星到底还是问出了这个问题。

印正天无奈地问他：“我问你，你跟他交手那么久，你觉得你输的点在哪里？”

庄小星沉思了一下，道：“是情报，他总有办法套取我的情报，但是我对他内部的情报，总是掌握不到，当时就算是有M在帮忙，也没能得到他电脑里面的东西。”

“所以，你输不是没有原因的，你的电脑，他可以闯入，他的电脑没人能进破解。”印正天如是地说道，“现在他肯定跟我们共享电脑权限，这个诚意，难道不大吗？”

“是……”庄小星也只好同意。

“OK，既然我们都达成了共识，我可以问你几个问题吗？”我看着印正天道。

“可以。”这老小子点了点头。

既然他同意了，我也不客气地开口问：“第一个问题，你们不是倡导正义吗？为什么会用活人加入到这个游戏里面来？”

“这些人都是罪大恶极，死有余辜！”印正天回答道，“每一个人，他们的底细我都调查清楚了，表面上他们是做一个很正派的职业，实则背地里都在搞一些违法乱纪的事情。就像你所认识的卫新，他有三分兼职，可实际上，他背地里是一个买卖器官的冷血刽子手。”

“我们调查了他的账户，每年的进账平均是两百万，你想想，即使这样，他还是兼职着三份职业，你真的以为他只是在掩饰自己的身份？不，人的贪欲是无穷无尽的。”

“那……于博呢？”L忽然开口问。

“贩毒。”印正天回答道，“还有才死的那个李大毛，是个混子，手底下有十几条人命。他不喜欢钱，就喜欢那种杀人的快感，外面的巡捕制裁不了他们，就由我来了。”

“那些灵魂你没有说的了吧？”我接着追问道。

印正天摇了摇头，道：“不是没有说的，我只是想告诉你，别太想当然了，什么事情都要有代价，他们已经死了，灵魂还能为新世界做出贡献，不是更好吗？”

“打住。”我立即道，“我要加一条，合作期间，禁止你们用活人来不择手段地进行攻击。”

“只能答应你选择那些死有余辜的。”印正天的回答也很坚决。“还有，顶多那些善良的灵魂，我也不再用。”

我想了想，这样其实也可以了，总不能奢求他一下子接受我所有的条件。便点头道：“成交，希望你说话算话。”

“放心，既然说好了，我就会遵守规则。”他笑道，“你也不必担心什么，我的所有手下，都会听我的行事。”

说着，他看了一眼庄小星。庄小星也点头道：“大王都这么说了，我自然遵守约定。我保证我手底下的人也都听令行事。”

“没有人说一下对付了Y之后的事情吗？”L忽然开口来了这么一句。

我们都看向她，她摆摆手道：“我只是吃惊我们竟然有这样的机会，可是想到对付了Y，我们还是要对拼，多少有点感触。”

印正天最先回答她：“以后的事情，谁说得定呢，再说了，我们道不同，交手是难免的。”

“我忽然对你们很好奇，虽然知道你们很多事情，可我到现在都还不知道究竟是什么让你们选择了要这样做。”我凑近一些，看着印正天问。

他也凑近了，笑了笑，回答道：“有机会让你知道的，陈教授，不过眼下的事情，我还是建议我们白纸黑字的好。空口无凭的，出了什么岔子，谁都不好说。”

“这个，我也同意。”我告诉他，“你说，你们洗脑的本事那么厉害，合作期间，我有没有这个可能把你们洗脑，让你们重回正道？”

“你可以试试。”印正天笑着回答。

“喂，你俩再近，就要亲上了喂。”L忽然凑过来道。“怎么？还有点儿小激动，决定来一下，庆祝一个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