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5章 披心相付(1 / 1)

泪花枯萎而落,宁云溪哀哀茫然。

“我不是宁家女,方仁舒确实是我娘亲,我心怀坦荡,此为事实,随意可查。”

“阿兄,我是你的小妹妹,你为何就是不信我?”

“我所做努力,你当真视而不见吗?”

颜瑜眉梢垂落,停滞一片煎熬无助。

“你们这儿的人,谋算太多,你更是名誉天下的谋士,还能进入我的医药空间,你叫我怎么信你?”

“我待在这儿,每天度日如年,二十余载,就像过了一辈子那么久。皇帝忌惮,皇子公主觊觎,时不时地就要加害我,无所不用其极。”

“你曾谋在皇帝身边,后又嫁作宸王妃,为宸王出谋划策,你的身世经历,我实在……”

话音未落,宁云溪踮起脚尖,唇落点点,恰似晨露轻缀花瓣。

几分沉醉,颜瑜下意识契心迎唇,松开她的手腕,一时间,神驰殷切,飞腾云霄。

他极力找回一丝理智,双臂稍作用力,让她身抵墙上。

“你……你这是做甚?”

宁云溪泪光灼着几分不安,身子轻颤不止,全然难掩心底之惧。

回想前几世,败局不堪;这一世,已是最后机会,她鼓足胆量,解开他的衣带。

“今愿许身,唯求你能信我……”

颜瑜拦下她的双手,居高临下落眸,沉声发问。

“如是瑟瑟,何以成事?”

宁云溪低眸躲避视线,不敢有一分正视,哪怕如此,皓齿依旧咯咯作响。

“可以的,前世陪侍宸王,我也是这般颤栗,事然可成。”

“新婚之夜,嬷嬷来教欢趣之法,我不敢学,从没瞧过那些书,或有迎合生涩,求你谅解。”

颜瑜眸色一转心疼。

“傻瓜,我哪里舍得让你忧惧?”

想到败局惨状,宁云溪泪如雨下。

“即使这样,阿兄亦不愿信我?”

颜瑜手掌轻柔,抚慰她的双肩,以示关心。

“嗯。”

“古时多有美人计,女子为谋朝局,宁舍自身,成就大义,不是么?”

宁云溪误解其意,不由再次栗然轻颤。

她尽其所能克服恐惧,戚戚低语,主动询问他的喜好。

“那我该怎么做,你才愿意相信我?”

颜瑜听懂话中含意,穆穆无奈。

“我对你,心事如何,你至今都不明白吗?”

觉察一分温情,宁云溪抬眸试探,看他一眼。

“我……应该明白吧。”

颜瑜炳如日星,款款诉言。

“既然明白,怎么被我一试,便作这样反应?”

“我不信,是因为你隐瞒许多事。但我知道,你自有道理,所以不曾多问一句,也无意探求什么答案。”

“我寄情于你,不愿迫使你之心事,无论你爱慕也好、不爱也罢,我皆倾心以待。”

“身处朝局,我时时危惧。你之目的,我不过问,唯愿,你能留我一命就行。我想安然活着,可好?”

他之披心相付,历经几世,从未有改,宁云溪抬眸凝然,涓涓感动,化作拥抱,投入他的怀中。

“阿兄……”

颜瑜情不自禁幸福而笑,环臂轻柔,与她相拥。

“企盼你我,生生世世,永不分离。”

宁云溪清泪犹在,一分娇羞,抿唇甘甜。

“久而久之,难免腻烦吧?”

颜瑜轻抚她的后背,浅浅宽慰,声声晏然。

“会有腻烦,亦不乏喜爱。我自认为,所谓腻烦,就像过山车,有上来的时候,也有下去的时候,如是精彩纷呈,才能造就锦绣人生。”

“你说呢?”

宁云溪抬头看他,一脸疑惑。

“过山车,是为何物?”

颜瑜莞尔一笑,松开怀抱,牵着她的手,行至书案。

“是一种游乐设施,我画给你看。”

他一边提笔作画,一边说明玩法,没一会儿,便就画就。

宁云溪会意点头,转眸注视于他,提出心中疑问。

“但若过上车,喻以你之腻烦,下去之后,便不再上来,是为何意?”

颜瑜与她四目相对,神色尤为认真。

“那则表示,我不爱你了。”

“真若如此,不管我如何挽留、假作哭诉,你切莫眷恋,果断舍弃,免得深受痛楚。”

宁云溪楚楚欲哭。

“会有这么一日吗?”

颜瑜目光温暖,一如日丽风清。

“我不知道,但我一定竭尽全力,保持新鲜感,时时回忆我们之间的美好,谨记不忘你之付出。这样一来,或可做到初心不改。”

宁云溪抱着他的手臂,依靠肩头,甜美一笑。

“何忍令你一人,孤单挂念?我亦倾心托付,竭尽全力。”

“帝后瑜旨,我珍藏未忘,不时便有期许,何日才能昭告天下。”

感受她的娇态可人,颜瑜满目宠溺。

“只要你愿意,当即就能公示所有臣民。”

宁云溪不以为然,离开他的肩膀,谨严诉知事理。

“你我成婚,并非小事,岂能随着自己心性,晓喻天下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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